
夏天的時候,這顆寬葉彈簧草漸漸就沒了頭髮(進入休眠)

夏天的時候,這顆寬葉彈簧草漸漸就沒了頭髮(進入休眠)
最近三小姐家中最大的新鮮事,莫過於五花弟帶了一隻兩腳走路的貓回家,所以花媽到處和親朋五十的炫耀,你有迷有看到我家那隻貓,多可愛又多討人喜歡。好吧!都讓兩老等了半甲子的歲月,就算是種一盆鐵樹,也早該開花了,偏偏五花弟就不像一般年輕人,年過三十,每天下班雖不準時,不過都是把人生賣給公司了,鮮少有社交,硬要扯上所謂的社交,不過是近幾年開始玩攝影,偶爾上山踩踩鮮花、拍拍動也不動的石頭和牆角。
等了三十年,醜公婆總是要見媳婦,難以用言語形容最近五花弟的行為有多令父母感到滿意,畢竟花爸一天到晚說自己活不了好幾(這明明女人比較愛這樣說),一心期盼著花家有個子孫呱呱落地,偏偏大多數的時間裡,五花弟就像他出生一樣,頭上戴朵鮮花似的翩翩來臨,每回他出現的時候,總是要甩甩他那把又長又卷的稻草,大多數時間會像麻原彰晃,少數時間扎起來或綁個麻花,花爸看到頭又開始痛起來,活不了好幾的話又會再多說個幾來次。
五花弟在花家是何來的珍貴很難用言語表示,所以花媽用連生四個女兒來證明,不過花家對最喜歡的東西總是硬拽在身邊又不去理,因此可以想見五花弟從四歲就開始自己洗屁屁是如何的獨立。再換另外一個說法,就是五花弟除了上回開刀給美麗的護理師拔過鳥管之外,這輩子也只有在四歲前給花媽洗過小GG。再扯回貓身上,在貓出現的那二十六年來的日子,花媽無一日不擔心著五花弟這輩子會不會真把小GG拿來當尿管使用,而忽略了鳥有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的遺憾。
再說一次,醜公婆總是要見媳婦滴!每次貓來家裡,花爸和花媽總是緊張的胡言亂語,好幾次的危機,就是差點把假期說成危險期,大家要知道,達斯丁霍夫曼只會出現在電影:危機總動員裡(這真是一部精彩好戲),但是危機發生在家裡就得自己處理,而且現在霍夫曼先生也老的只演演文藝喜劇和替卡通配音(人家明明還當導演),所以為了避免危險期的再發生,花媽總是演她努力玩CANDY,花爸總是假裝在釘東西。
貓對花爸及花媽腦部的影響,嚴重的讓三小姐懷疑有沒有得到狂犬病,不過這個擔心很多餘,因為花爸和花媽自從貓出現之後,每天都生活在雲端裡,看到幼齡孩童都一副“哼!我也有”的表情,而且為了家中眾生的安全,三小姐家裡沒身分證的都要帶去接種疫苗。當然,花爸和花媽心情那麼好,又怎麼會去咬人呢!所以就連到戶外,花媽依舊在玩CANDY,花爸也依然在釘東西(明明是戶外,演別種嘛!)

這次三小姐托朋友的福,難得有機會到馬祖一探馬祖的在地風光,很多微妙的小地方,美得超過原本的想像;就如同很多人對馬祖的主觀印象,馬祖因早年的戰地背景,難免會讓人難以和觀光作聯想,但也或許是因為鮮少人為的破壞,在地的人口也大量外移,有少許在地圖上標記的景點,甚至也被荒草淹沒,但是沒有人的地方就有沒有人的好,少了喧鬧和吵雜,靜靜的聽著浪濤拍打岸上、微風吹拂、蟲鳴鳥叫,自然的人就放鬆了下來,想要這樣的美景何須到國外去尋找呢,雖然在地圖上看來有點遠,但是搭飛機的時間短短,搭船也可在船上感受大海上的漂流,至於一個女生安全與否,馬祖早期是不鎖門的,現在觀光人口多才受改變,但現在仍然很多人是不拔車鑰匙的(三小姐試過好幾次,不拔鑰匙順手的很),街道也整潔乾淨(狗便便都很稀有),猜想也許是早期有宵禁的習慣,或是實在也沒什麼煙霧彌漫的店,馬祖人早早就休息了,實在也沒什麼喝酒鬧事的地方可去。
這回的馬祖行,完全是參照在台馬輪上取得的“卡蹓去-背包客馬祖攻略摺頁篇”所提供的地圖與景點,因為島的面積不算大,在地圖上幾乎能看的景點全都標上了,剩下的就要自己慢慢去體會和走一趟啦!
(照片待補)
出發-基隆(台馬輪)
從基隆到台馬輪的船票有很多種,有頭等艙(二人一間)、商務艙(四人一間)、單人床、雙人床,單人床又分一般的床位和婦女專區,像這回三小姐一個人搭船,船上的人多又雜,訂位的服務人員自動幫忙把位置選在婦女專區,婦女專區的走道是禁止男客進入的,搭夜船睡覺時可以很安心,但是重要的東西如果人要帶艙外,最好是隨身攜帶比較妥當。台馬輪去馬祖搭夜船,回程就是原船回基隆,想當然爾是搭日船,到東引約八個小時,南竿則要十個小時,足夠讓你可以睡很飽;抵達前會播放半小時的音樂,大聲的程度保證不會讓你錯過下船的機會,如果覺得搭日船浪費時間,機票要兩個月前訂喲!
之前,三小姐很愛看"命中注定愛上你",最近,又意外的看起了"醉後決定愛上你",雖然故事結構看似不相同,但是還是可以歸類出幾個類似的要點:
1.女主角一定要出生平凡、長像普通、說話不客氣、不知如何粉飾自己,男主角要白淨高挺,憂鬱的眼神中帶著深情
理由:看這種愛情喜劇的九個九女生,都是長得這副模樣,和女主角產生投射的幻覺,故事的發展就變得和自己的愛情同等重要,繼續收看收視率自然會提升,這也是為什麼最後紅的都是男主角,廣告接的比較多的也是男主角,事實上,在看劇的時候,女主角其實都是無臉人。
2.總有一個家庭有缺陷不過有錢並且事業有成的男主角
過去的時候,三小姐過了好長一段深不考的歲月,正所謂人生十點才開始,早上無論幾點上班,工作的效律通常要等到十點才彰顯的出來,而晚上的快樂時光,正常也發生在十點之後,如果有一天看到三小姐早上五點醒著,那表示她現在一定很累,絕對是整夜沒有睡,此時此刻的她肯定連說笑話的力量都要分配著使用。
晨騎,怎麼可能發生的事,之前還在嘲笑人家不睡覺,過去如果七點要出門,三小姐保證睡到六點五十五分,後來年紀漸長有些進步,漸漸不喜歡一覺醒來就要去打火的衝突感,起床時間調整為出門前二十分鐘到半小時,但是仍舊是一付要死不活的樣子,誰這個時候站在她面前擋路,絕對會被一手撥開,和她對話,別發瘋了,小心去打狂犬病疫苗。
夜騎才發生在不久之前,但是就是那麼唯一的一次機緣,到目前為止再也沒發生過,那天夜騎的時候,夜裡乘著風、眼前有微微的海波、路邊昏黃的燈光打著路面,整個人好輕、好輕,再鬆一點,感覺就要隨著熱氣球升上天空,但其實雙腳輕鬆的踩踏著三小姐心愛的「哭吧」咖打掐,明明覺得舒服又自在,但是隔天到了要夜騎的時候,一整個卡到三小姐上床的時段,動力全消,昨夜的美好遁入雲霧之中,忘了啦!
常常,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現況對你的人生而言,是不是一種困境,偶爾你對生活感到滿意,就算稱不上是滿意,也會以為這樣的生活還OK!然而事實上,總要常常在心底問自己,究竟這樣的生活是不是你想要的,就算大家都說要知足常樂,狀況好的時候,你會告訴自己:「這樣很好,這樣很快樂」,但是狀況不好的時候,現況就是「這樣怎麼可能快樂」。
在自己人生的每個日子裡,眼裡所見不表示心裡所感受到的,縱然當自己對自己的現況感到迷惑,過往的所學所懂也會告訴你自己,這樣想是多慮的,這樣的你應該要知足的。
永遠有事情在考驗著你,當一件事情你努力達成或是接受狀況,往往面臨下一件更重大、更嚴重的考驗,究竟知足等不等同於天真,覺得夠好的時候是不是表示,是天真的以為夠好,還是真正夠好所以要夠快樂呢?
前一晚就已經緊張的難以入睡,究竟在緊張什麼,三小姐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,就連騎200k也沒緊張成這付德性,跑了無數次廁所,晚上九點多就因為心跳快爆表決定早早上床睡覺,看隔天能不能用充足的睡眠換來好成績。
完全沒有幫助,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如果是換成翻雲覆雨該有多美妙,偏偏自然Q早早就吞了顆安眠藥,不斷的用安穩的呼吸聲回應著三小姐的胡思亂想,早上五點鬧鐘響的第一聲,三小姐內心充滿了無限的無奈,還是有充足的不安感,總覺得事情怪怪又精神不濟。
早餐的卡拉雞腿堡飽到要吐出來,神經大條的三小姐若有不安感向來一直都是其來有至,今天的賽事果然事有蹊蹺讓三小姐整夜不安,因為大家都沒有去確認活動最後的集合地點,單純的就只相信雜誌上說明的地方,位置是翡翠灣停車場,本團「空咖翹車隊」在萬里有涼亭廁所停車場的地方集合,各自掛好自己的名牌,出發時間是上午七點十五分,離七點四十的出發時間綽綽有餘,但是當三小姐第一個抵達停車場卻發現停車場空無一人的時候,低頭看手錶已經快七點半,所有的不安頓時有了解答,噹噹噹噹,大家都糗很大。
腳踏車店老闆阿忠先生打電話給朋友,得到的答案是出發地點在金山漁會,厚厚!只剩十來分,又跟著阿忠在金山老街找漁會,等三小姐衝進會場,剛好遇到第三組要出發,大家都蓄勢待發、精氣神猛夠勇,只有三小姐累得和狗一樣,心臟爆炸快開花。
上星期在工作的時候,意外的注意到一個即將路倒而後來真得路倒的人,他全身痙攣般不能控制,臉部也是抽筋的模樣,三小姐離他約三公尺的距離,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下有沒有來車,接下來他就倒地了。
他在路口20公尺的路中間,全身抽動、翻著眼、口吐白沫、咬著牙根,很像癲癇(後來找資料發現他可能是跌倒之後腦外傷引起癲癇病症);站在紅綠燈路口替他擋著車,當下三小姐只有幾十秒時間可以考慮,但是不敢輕易伸手去碰觸他,於是口頭詢問他需不需要叫救護車,傷者沒有反應,接著又轉動頭部和扭著身體想站起來,看見他頭部因撞擊地面後血溢流地上,三小姐馬上撥打119勤務中心,通知有路倒的情況,這時候左右雙向車道都有來車停住了,第一台進來的車是這位路倒先生的同事,後來才知道路倒先生才到職二日,公司同事和老闆都不清楚他的狀況,因為他還有意識,三小姐告知路倒的先生說替他打電話叫了救護車,沒想到他隨即很努力的站起來,連同事也攔不住他,之後只在路上留了一灘血跡,又往他來的方向往回走。
沒幾分鐘救護車和騎機車的員警就抵達了,快的速度實在讓三小姐詫異,感覺就像在隔壁一樣,經三小姐告知後他們把車往巷子裡開去,但是沒多久又開回來說沒看到人,三小姐又指了指地上的血跡表明確有此事,又告知救護車和員警,傷者應該是巷裡資源回收公司的人員,後來他們雙雙進入巷內,約十來分鐘,救護車開走沒有鳴燈,隨後員警從巷內騎車出來,說明傷者可能是酒精過量之類的可能因素,因為傷者堅持不肯就醫,救護人員替他頭部包紮後離開,後來員警也離開,三小姐也以為此事告一段落。
依照傷者跌倒後起身離開的模樣,三小姐評估傷者必須立即就醫,但是他一聽到三小姐報警叫了救護車,竟起身想離開現場,讓人不禁以為不知是否是害了對方,也許對方可能是逃犯或是煙毒犯等,可能一時毒癮發作,卻因三小姐偶遇他路倒幫他叫了警察,反而害他被抓,後來傷者的老闆來找三小姐,想確認傷者的傷是否是因為外力所造成(例如被車撞),三小姐把事發過程口述一次後,對方老闆表明傷者是才試用兩天的員工,又當場說如果他有毛病沒有告知、或是有蓄酒的習慣,要叫對方明天不用上班了。
有那麼急嗎?很多事不急好像沒誠意,太急覺得意圖不軌,在不同的事上,立場不同、方式不同,得到的結果和答案就不一樣。
就算結婚這事只不過是多個人搶枕頭和拉棉被,但是三小姐還是非常關心身邊的單身朋友們,就在最近,雞婆病又犯的關心起一位,已認識許多年依舊單身的男性友人。
事實上,三小姐也沒有具體的答案來回答友人的問題,套一句阮經天在發生誹聞時,回答記者「一念天堂、一念地獄」呀!
為什麼會有急迫「性」呢!當男女兩方在以結婚為前題下交往,「性」的次數和頻繁見人見智,若運氣好你情我願的狀況下,想要怎麼發生就怎麼發生,時間、地點、次數,只要彼此有共識,想要一夜八次或是八夜一次又有誰會覺得是問題呢!
好不容易找了一天下了班有空,昨晚不囉嘍的衝到汐止看中醫,200K回來之後腿不酸但是膝蓋痛,不給人拿針戳戳好像對自己不太負責。話說這中醫的醫術還真挺不賴,針灸隔著牛仔褲都可以戳得到,這比起以前大白塊肥油肉擺在面前,還曾被戳得流血相比,簡直就是天差地遠之別。
回到家全身舒坦,就像平常一樣,梳洗完後就自己乖乖的爬上床睡覺,家裡在山上的好處是如果住家附近沒有廟、也剛好不是某一個特定的日子,就不會有人在那邊聲聲吶喊著:「一鞠躬、再鞠躬、三鞠躬」的重覆一兩個鐘頭,所以三小姐就像平常不是特定日子一樣的躺平後很快就入睡。
半夜裡,第一次發生的時候還以為是在夢裡,若非自然Q頻頻的推擠,三小姐真得會希望這一切只是在夢中。剛發生的時候,自然Q一邊動作一邊說了:「睡過去一點,你睡太過來了。」,就算是腦袋裡無法思考的懷疑,三小姐也下意識的往牆邊挪了挪,接著每隔了幾分鐘:
自然Q:「喂!不要搶我的棉被。」然後一邊讓覆蓋在三小姐身上的棉被遠離三小姐的肉體。
也不知是國中時代的髮禁所致,還是高中時期不知所以的奇怪髮型,總之在三小姐一踏入社會開始可以自己決定髮型之後,就開始努力不間斷的留起長頭髮。像這樣一頭前額自然捲、後面也不太直、細、毛燥、澎的頭髮,就算留得長,也不會是那種洗髮精廣告裡面烏黑亮麗、輕柔飄逸的樣子。
這頭頭髮還真不是一般般好處理的,好幾年前流行什麼離子燙的時候,三小姐看似乎是有了救星,殊不知離子燙過後的長頭髮是又直又乾又分岔,更嚴重的時候竟然還會捲得像吊掛在天花板會捲動的彩帶,若是一兩根倒是無所謂,就算是從頭捲到尾也無所謂,偏偏這個捲度會捲在一根又死又直的頭髮尾端上,明明是一頭看來貌似柔順的頭髮,但是梳子梳到尾放手後竟然卡死不會掉落地面,有時候老天爺要給三小姐的試鍊,真是有趣又極端附有創意性。
如果頭髮燙壞了或染壞了,一般的女孩子處理方式大概就是剪短之後再留長,但是三小姐可不是一般女孩子,畢竟剪掉這一頭長髮,三小姐就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狀漢的事實,和自己心底對自我的認知是有同步性的,縱然自我感覺再良好,也懂得了解自己其實向心底掩蓋了許多事實的道理,總之,就算是髮質再爛、再沒藥救,這頭長髮向來只有髮尾可以稍稍做點些微的修剪,雖然長頭髮是沒辦法遮住自己的臉出門的,但是至少從背後看,仍然應該是個女性的模樣。
經過了許多年的波折之後,三小姐的長頭髮可謂歷經滄桑,至於三小姐口中的所謂長頭髮,可能也和一般對長頭髮的認知不一般般,因為異常偶爾神來一筆的護髮,又為了不讓髮質真的壞得徹底而放棄了染髮,根本挽救不了每隔半年到一年一定要燙髮的髮質,所以三小姐的所謂長頭髮也沒多長,不過就是肩下約十五公分左右的長度,而染髮劑廠商想賺三小姐的錢,得等七老八十或頭髮斑白時。